陈嘉弼刚要解释,手被董只只按住,五指插入指缝,交织缠绕,握拳向服务员展示:“嗯,他是我男朋友,能不能换成崂山可乐?”
陈嘉弼不喝可乐,陈鼎之自从喝过一股子中药味的崂山可乐,对可口可乐再也提不起兴趣。
服务员说是可以。
脆皮乳鸽要六十八块,董只只没点,要了份干炒牛河,金额刚刚好。
陈嘉弼喜欢吃,她做不来。
服务员举起拍立得,为两人照相。
董只只移到对面,插入他的臂弯,脑袋耷拉在肩头,勾出甜美笑容,手臂绕过头顶,噘嘴提示身边人。
陈嘉弼抬起僵硬的臂膀,两人做出爱心手势。
刚还说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被蝇头小利麻痹,转头为两听可乐,冒充情侣,陈嘉弼实在搞不懂姐姐的脑回路。
服务员走后,董只只坐回对面,用勺子敲他脑袋:“干嘛!我不上镜,还是丢你脸了?拍张照,换两听可乐,多实惠。大钱要赚,小钱也要省,以后你当家过日子,就知道啦!”
姐姐怎么可能不上镜?
她干净清爽的素脸,能羡煞一众胶原蛋白的思密达。
与姐姐合影,求之不得,幸福来得太突然,陈嘉弼一时没缓过神,思绪在情侣关系的遐想中漂浮。
对董只只来说,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顾虑的是,男女有别,错开上厕所,不在他俩面前换衣服。
牵手勾手臂,靠靠肩膀,冒充情侣,这没什么。
可对陈嘉弼来说,具有里程碑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