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悦身上看似具有董只只的影子,实则是两类完全不同的人。
她说话嚣张,属于小太妹那种,严格意义来说,与陈嘉弼未曾见过的初中时的董只只近似,看谁不爽,立马怼回去。
两人肩挨着肩,走在人行道上,背后驶来一辆自行车,擦到她衣袖,轻轻碰了下,衣服没破,人也没事。
她当场咆哮一嗓子:“你个彪子,走路不长眼,瞎你老母!”
董只只经常对着手机发飙骂人,骂走许多无理取闹的代购客户。
她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发作,除非危及陈鼎之,或者是他。
弱小的身躯,迸发出无尽的能量,面对包工头,明明怕得要死,还要强撑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架势,与对方鱼死网破。
中山路人流多,姐弟三人饭后溜街,难免被人磕碰,董只只总是抿唇,报以微笑,拍拍裤腿,从不与人计较。
董只只为维护自身及家人的利益,不得已跟人争长论短。
杨悦纯粹因为父母在非洲做矿头,缺乏家人管教,生来一副暴发户气质。
杨悦也有一股风风火火,说干就干的劲头,但想一出是一出。
她迷上捏陶瓷,学了两礼拜,嫌手上沾一层泥,皮肤干巴巴,受不了,不学了。
转而痴迷上茶道,平时大大咧咧惯了,静不下心,座椅上像是有根刺扎着,扭来扭去,难受至极。
她摆不出优雅的姿态,怕在陈嘉弼面前出洋相,抱怨道:“这个茶道很没有意思,规矩一大堆,一点不实用,还糟蹋钱。”
董只只学韩语、日语,有很强的目的性,奔着赚钱去的,一以贯之,终生受益。即便是学做面包,也是利用烘焙店学到的本领,为两兄弟的早饭翻花样。尽管做得很难吃。
杨悦行事粗鲁,企图摆脱暴发户的标签,学富人的优雅,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缺乏耐心和毅力,每每以失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