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说得有点懵,杨悦很快缓过神来,说是报答他辅导功课,请他看电影道谢,没别的意思。
陈嘉弼直截了当说:“我没他家有钱,但我可以助你考上北大,这不是你爸的要求吗?成绩不好,你要被送到肯尼亚,跟他们一起挖矿,跟水产档口小开,不还是要断?想留在国内,做我女朋友,是你最佳选择。”
杨悦沉思数秒,拿起书包,走出影院。
此时距开场,不足刚刚二十分钟。
陈嘉弼越过杨悦,向出口走:“不同意算了,我回家了。”
杨悦追上去问:“你看上我什么?说来听听,姐要是听着舒坦,可以考虑。”
陈嘉弼细数她的特征,说话直率,行事果断,爱吹牛,做事不拘一格,与别的同学很不一样,身上有股江湖匪气,觉得她很有趣,想彼此进一步深入了解。
每晚董只只出现在梦里,跳妖娆的舞姿,说勾人的情话,不断撩拨,陈嘉弼不堪其扰,唯有借助偷来的物件,聊以自
慰。
指标不治本,短暂压制内心的躁动。第二天夜深人静,梦魇再次出现,较之前更加奔放热情。
陈嘉弼决定找个女朋友,彻底斩断对董只只的邪念。
董只只真诚待他,陈嘉弼却想睡她。
这思想实在龌龊,陈嘉弼鄙视自己、痛恨自己。
然而他选中的对象,偏偏与董只只风格有几分相似,气焰嚣张,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
行动力强,答应结对子,屁股像生了根,在她边上坐下,虚心耐心听他讲解题思路,不耻下问,但又带着股傲气,摆出纡尊降贵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