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带他去商场,买和弟弟一样牌子的衣服,用的文具,也是同款,价格不菲,现在又给他买最新款剃须刀。
陈嘉弼痛苦纠结,董只只对他越好,心里负罪感就越深,情愿像刚来那会儿对待他,一身山寨行头,区别对待。
爱情的种子,一旦在心底发芽,便会茁壮成长,点滴的关怀,将无限放大,成为浇筑树苗的养料,直至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他多少次,亲手砍断这棵小树苗,然而过不了多久,又长出来。
只有连根拔起,方能斩草除根。
他不愿离开董只只,被抛弃过两次。
陈嘉弼深知,那种仿佛被丢入深不见底的寒潭,无尽挣扎的痛苦,比现在要痛苦一百倍。
他既不想被姐姐抛弃,也不想喜欢上姐姐。
头顶悬挂一堆晾晒衣物,浅蓝色格子裙,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裙筒正对着他的头,明明只是一条挂在衣架的裙子,他却感觉穿在董只只身上,他躺在两腿之间,以奇特视角,审视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嘉弼,你够了!
她是你姐,怎么可以产生这样荒谬而不知羞耻的联想,你到底还想不想留在这个家,难倒要激怒她,第三次被赶走吗?
若再被赶走,这次情况恶劣,她一辈子不会原谅你,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理智在陈嘉弼心中,做最后的挣扎。
他把目光从裙筒移开,不料却落在黑色两件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