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皮肤,原来这么光滑紧致,小臂晒成小麦色,与背部的冷白,形成鲜明反差。
因为瘦,脊椎突出,宛若祁连山脊,美艳绝伦,向上延伸至黑色扣带,再往上,被制服遮挡,陈嘉弼看不见。
这半年来,除家长会,他几乎没和董只只通过电话,周末借故初三学业繁忙,在同学家复习,一个学期,只回家过三次。
这三次,还是董只只逼他回来的,胡秀莲身体不好,有段时间住院,陈鼎之没人照看鼎之。
陈嘉弼太想回家了,又不想回家,万分纠结。
他以为,看不见姐姐,能摒弃脑中杂七杂八的龌龊心思。
他以为,专心学习,可以把对姐姐的注意力,转到学习上。
他以为,减少联系,不去听她的声音,便不会想到他。
可结果是,越见不到姐姐,思念得更紧,想着她在外面,是不是又在啃面包兑矿泉水。
以他对日本的浅薄了解,认为日本不安全,到处是变态,会不会发生意外。
刻意抛开杂绪,反而更加心神不宁,无暇翻阅书本。
他试过两个星期,那段时间测验分数,出人意料滑到年级第二,老师旁敲侧击,做思想工作,问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分心了。
不去联系,白天确实听不到董只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