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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煎熬,终于结束,以胜利告终。

来之不易的胜利,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以及带来的心理折磨,只有亲历者最清楚。

卧室昏暗,陈鼎之吃过药,安然睡下。

董只只身穿珍珠白睡衣,领口微敞,靠在床头看手机。

卫生间闷热,她双颊略微潮红,不过自己没感觉到。

见陈嘉弼进来,董只只开灯照明,走道狭窄,怕他磕碰,吵醒弟弟。

“你脸怎么这么红?”董只只翻身上前,跪坐在床上,手背搭在他的额头。

她身体前倾,领口罅隙一览无余,陈嘉弼匆忙别开视线,挥下冰凉玉洁的手,边走边说:“有点闷。”

“是吧!我就说!”董只只往后缩,靠回床头,点开购物网站,嘟囔着,“那个破浴霸早就好换了,四只眼睛看着唬人,三只是瞎的,排风也不灵,排个寂寞。”

空调和空气清新器都买了,不差几百块的浴霸,董只只索性一次全换新。

董只只固执地认为,陈鼎之这次发烧,问题出在浴霸,洗澡着凉所致。

她让陈嘉弼别关阳台移门,透气通风。

挡在两人间的屏障消失,陈嘉弼凝望董只只睡熟的背影,心生羡慕。

姐姐偏心。

为什么怀里抱的,是鼎之,不是他。

他也是姐姐的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