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所陈旧破漏的小屋,便是他今后的家,董只只不知何时,从衣柜里搬出一床被子。
显然,她没有要再赶他走的意思。
陈嘉弼往后缩了缩:“我自己来。”
“来什么来,早点完事,早点睡觉,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忙。”代购这段时间,养成董只只做事利索,不拖泥带水的行事风格,不由分说,把陈嘉弼牛仔裤扒下。
小腿两侧有擦伤,膝盖泛起淤青,董只只砸砸嘴,蹲在他身前,用棉花棒蘸碘酒,小心擦拭,神情专注,嘟囔着:“就你这一身伤,那些工地上的女人,也不知道看上你哪里?一窝瞎了眼的母猪。”
陈嘉弼解释,工地上是有几个老阿姨主动给她买早饭,还故意在他面前说些挑逗的话,有时冷不丁撩起衣服领口,但他保证,他在工地,只想赚钱,没有非分之想。
“没有最好,你现在年纪小,不能学坏,那些不是正经女人。”董只只没抬眼,继续忙活。
冰凉的触感,顺着小腿,一路往上攀,轻柔丝滑,不经意间,点触腿内侧,手法娴熟老练,即将深入腹地,又迂回下展,一圈又一圈地婆娑打磨。
陈嘉弼体内,骤然燥意来袭,感到下身仅存的布料,快要被撑破,随手抓过床上的牛仔裤,盖在腿边。
董只只望向窗外,阳台的窗没开,屋里闷热潮湿,抹了把额角汗水,莫名问道:“你冷?”
陈嘉弼捂紧大腿,脸色憋得青紫,称是。
“憋着难受是吧!感觉快出来了,一会包你舒坦。”董只只发现他大腿上有根木刺,扎在肉里,在帮他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