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之生父陈青河,生母施瑾茹。
董只只生父陈青河,生母董莺。
陈嘉弼生父莫言风,生母施瑾茹。
天塌了!
董只只脑袋嗡嗡响,犹如万千蚂蚁在里面四处奔走。
难怪兄弟俩的名字取得奇怪,原来意有所指。
陈鼎之才是陈家未来的继承人。
楼下陈嘉弼的呼喝声,把董只只从迷惘中拽回来:“快带鼎之下楼,我带你们翻墙走。”
陈嘉弼语气不容置疑,董只只瞄向梳妆台,到处是空盒,有被人洗劫的痕迹,抱起陈鼎之下楼。
厨娘身宽体胖,抵在防盗门上,催他们快离开。
关键时刻,管家早跑得没影,厨娘、园丁、洗衣婆,才是忠仆,董只只给每人发了十万块安家费,道了句珍重,匆匆随陈嘉弼从边门离开。
在一处矮墙边,陈嘉弼半蹲,让董只只踩他的肩,带弟弟翻墙出去。
董只只挂在墙上,背上捆着陈鼎之,伸手去抓陈嘉弼,拼尽全力,把他拽上来。
跳下围墙,身后传来嘈杂声:“那三个小崽子人呢?给我搜,老娘们,滚一边去!”
顺着坡道,跑到闹市路口,董只只发现陈嘉弼臂膀渗血,应是翻墙时,被墙皮蹭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