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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董只只及时赶到,一顿豪气干云的操作,或许陈鼎之还真的要被迫成为gay。

可要是陈嘉弼喜欢男人,她求之不得。

总好过天天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视线落在浅胡桃木的衣柜,边上没有床,摆着一台监护仪。

她想要直起身子,感到全身乏力,胃部阵阵刺痛,龇牙皱眉。

陈嘉弼摇床,想要把枕头垫在董只只后背:“麻醉刚退,医生说会有点疼,疼了说,让人给你打止痛针。”

绝对不能让这个男人有可乘之机,董只只抓过枕头,费力往背上塞:“我自己来。”

但凡给他点好脸色,这狗东西就会得寸进尺。

见她四处打量,陈嘉弼解释说,原来的病房太吵,换了个单间。

手机响个不停,是订单提醒。

几十个订单涌入,收件地址大多在市立医院,其中一个叫田女士的,买了好几件,加起来有三千多块。

陈嘉弼收走手机,让她安心修养,这些订单是陈鼎之的功劳,给护士签名时,顺带提了一嘴,冲他这块活字招牌,纷纷下单。

目光在病房里扫视,落下些许寂寥:“鼎之呢?”

“给粉丝签完名,回酒店倒时差了。”

倒时差?

厦门和青岛不在一个时区吗?

陈嘉弼补充道:“他一时间,没法接受你不是我姐的事实,回酒店练舞,折腾他那耗不完的精力,睡上一觉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