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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陈鼎之不是她弟,董只只倒没那么生气,血缘这东西,与生俱来。

董只只没什么音乐细胞,平时嫌他吵,唱得好不好,她拿捏不准。

但说陈鼎之是gay,这就过分了。

别说是人见人爱的小奶狗陈鼎之,就算是整天阴沉着脸的陈嘉弼,她也绝不允许别人这样说。

董只只拾起床上的pad,准备砸过去。

清澈的眼眸蹿出炙热的火焰,以燎原之势,蓄势待发,将病房里的一切付之一炬,包括身边那名刚才偷偷取消订单的护士。

话不投机,不至以命相搏,病友见势不妙,正襟危坐,抓住被子,做好随时掀起,抵御对方攻击的态势。

护士认为董只只小题大做,正犹豫着,要不要挡在两人之间,平息战争。

这是她负责的病房,闹出事,在责难逃。

可董只只一副社会人的架势,心里发怵,迈不动腿。

pad在虚空剧烈摇摆,如蜻蜓振翅,山雨欲来之势,一触即发。

下一秒,pad落在雪白的被子上,略带发黑的红稠,飞溅而出,将被子、连同屏幕里正在唱跳的陈鼎之,染成暗红。

护士急忙按铃,往病房门口奔走,疾呼道:“二十二床病人大出血,快看看哪个医生有空,速来支援,赶紧安排手术!”

就在病房里紧张对峙的同时,走廊上掀起骚动,护士站的护士小声嘀咕,余光暗瞟,向她们走来的两位年轻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