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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夏明 沪夏 1077 字 11个月前

李沪站在阳台外面抽烟,岑书不喜欢烟味,他戒了挺久,只是今天,琐碎纷杂的情绪,只能用一根烟压住,不能细想,更不能深究,不然他会一遍又一遍地悔。

夜雨裹着烟雾在指尖缭绕,李沪垂眸望着猩红光点在风雨中明灭,指节被寒风吹得发青。

戒断反应让喉头泛起熟悉的灼痛,尼古丁却再压不住心底疯长的荆棘,岑书裹着毯子蜷在客厅沙发的模样在视网膜上灼烧,她腕间未愈的刀疤泛着刺眼的冷光。

烟灰簌簌落进雨里,像这些年迟到的悔意。

他记得承诺戒烟那晚,岑书将薄荷糖塞进他空荡的烟盒,发梢扫过手背时带着雏菊香波的气息。“烟还好。”岑书摸了下鼻尖,“你应该禁欲。”她仰头笑时眼尾弯成月牙,全然不知自己颈侧还留某人留下的红印。

为什么来得这么晚,李沪,你怎么来得这样晚。

肺叶突然刺痛,李沪弓身呛咳,只见烟蒂被雨水浇出嘶响,落地窗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急诊室走廊的消毒水味仿佛还堵在鼻腔,他在脑海中疯狂想象,岑书苍白的手腕从推车垂落,血珠滴成断续的红线。

而他一无所知。

雨丝穿透衬衫刺入脊背,他摸到口袋里的丝绒方盒。戒圈内侧激光刻着第一次见面时的坐标,蓝钻闪烁,是他从临县回来后就着手定制的。玻璃窗突然映出岑书赤足走来的身影,他慌忙蹍灭烟头。

“好困,怎么还不睡?”岑书眯着眼走过来,在他身上轻嗅,仿佛某种小兽,“抽烟了,罚钱。”嗔怪又亲昵。

李沪轻笑,“好。”他弯腰,熟练地将人横抱起来,岑书顺势环住李沪的脖颈,脑袋轻轻靠在他肩上,似是困意又添了几分。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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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破晓》是黑马,那《羔羊》的成功简直是场艺术献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