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回酒店?”他们这次过来有两件事,李沪的舅爷过寿,岑书高中时候在临县的一个朋友结婚,连吃了两天饭,岑书和李沪本来是想出门逛逛的,没想到这么热。
岑书摇头,都出来了,她不想就在酒店里待着,怪无聊的,“我记得这附近有家书店。”
两人都没开车,走路边树荫下,溜达着就过去了。
“这边我记得有几处都是平房来着,都拆了盖楼了。”岑书又指着另外一处,“这里原来是个菜市场,改成商场了。”
“我小时候都没有瑞幸、库迪什么的,有个阿姨靠街边卖那种手冲咖啡,夏天放几块冰块,还挺好喝的。”
“这里!这家珠宝店竟然还开着!!我小时候就经常和我同学趴在这儿看橱窗里的珠宝,之前这里摆着巨大的广告语【钻石恒久远,一颗咏流传】,后来学化学才知道钻和铅笔芯在元素周期表里都是同一个。”
“这儿是我上学必经之路,我回家得经过两条马路,我们小学时候都要排队回家,我还是队长呢。”
……
岑书在临县待了十几年,但她也有快十年没回来了,很多地方都变了,也有很多地方没变。她说着,李沪就在一旁听着,一边想象小岑书放学回家的样子,买冰棒的样子,迟到了拎着早餐跑的样子,一边笑。
突然,岑书看着一处小区,语气一顿,“嗯,这里是我原来住的地方。”廖静之前要还债,房子就是那个时候卖的。
在这里的记忆,好坏参半吧,她语气故作轻松,“走吧,书店还有段距离,我们坐公交吧。”
公交车就停在警察局门口,旁边有超市,文体商行,再旁边就是水果店,马路斜对面是新苑小区,李沪打眼一看,就说好巧,“我大伯家住在这。”他舅爷家的大伯,小时候他还在这儿住过。
岑书突然抬头看了眼路边立着的路灯,对他道,“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