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叹气,“还完债,换个地方,重新开始吧。”
电话挂断。
顾晚乔站在天台,但没勇气跳下去,她退后两步,跌坐在地上,捂着脸号啕大哭。
岑书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缓缓坐回沙发,窗外夜色如墨,城市的喧嚣被玻璃隔绝在外,可她的心却难以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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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判那日暴雨倾盆,岑书撑着黑伞看李沪坐在康迪墓前。
“康哥,《破晓》获奖了,恶人也入狱了,你还好吗。”他掏出被捏变形的金贝壳奖杯,轻轻嵌进墓碑凹槽:“你总说奖杯不如一碗阳春面实在。”伞沿雨水连成珠串,模糊了碑文“挚友康迪”。
雨渐渐小了,天边隐约透出一丝微光。李沪转过身,握住岑书的手,轻声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岑书点了点头,两人并肩走出墓园。身后的墓碑在雨中静静伫立,金贝壳奖杯在雨水的冲刷下闪着微弱的光,像是康迪在天上默默注视着他们。
远处的天空渐渐放晴,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墓园的小径上。李沪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你看,天晴了。”
岑书握紧了他的手,轻声说道,“是啊,天晴了。”
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二人并肩走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天终于是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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