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一样紧张,她甚至有些喘不上气。“好,那我先回去了。”
“嗯,不要有太大压力。”李沪握紧伞,笑了笑,试图让对方也放轻松,“明天见。”
岑书点头,快步跑上三楼。
想经历一场漫长的八百米赛跑,缓过来了之后,巨大的欣喜和兴奋将自己包裹。
再回神时,眼泪已决堤。
天知道,刚刚她有多么忍耐,才克制自己不答应他。
那是李沪啊。
温柔地望着她的李沪,说喜欢她的李沪。
她余光瞥到刚刚放在窗台的伞,心中激起一阵波澜,像是平静而忧伤的海面,刮起了一阵风,汹涌、猛烈,带来惊涛骇浪。
手机发出震动声,岑书看了一眼,【a李沪:别想太多,早点儿休息。】应该是见走廊的灯迟迟没灭,所以发来的简讯。
那把放在窗台的伞就在这里,那个小心翼翼的备注一直未变,她可能也在期待,什么时候,李沪发现,会问她,怎么备注了这样的名字。
因为想把他放在首位。
少时的欣喜与快乐,简单而幼稚。
岑书目光停留在a李沪这个备注上,一种全然不顾一切的情绪冲进脑海。
有时候她也会想,如果有一把火能将全部的执念烧光了就好了。
可是没有,所以她的心动,她的牵萦回绕就会出现一次、两次、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