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里想着事情,岑书没怎么注意脚下,被突起的石头绊了一跤,一脚踩到了水洼里,棉拖鞋彻彻底底地浸了水,“嘶”她没忍住,被凉得嘶出声。
李沪扶住她的手臂,伞又往这边偏了偏,“没事吧?”
“没事没事。”才怪,刚才应该换双鞋的,岑书看了眼自己手臂上骨节分明的大手,叹了口气,男色误人啊。
“很冷?”
“嗯,我们走快点”岑书话未说完,手上传来暖意,李沪握住了她的手。
岑书看了眼两人交握的手,又看了眼李沪,整个身体都有些僵硬,应该说,非常僵硬。
李沪的手很大,干燥、温暖,这是她除了小学交谊舞之外第一次牵男性的手。
岑书试图不去深究这个举动的意义。
可太难了!
这种只有恋人才会的行为,她无法自欺欺人这只是看她冷而友好地伸出的援助之手。
很快,两人走到楼梯口,李沪松开了她的手,他神情淡然,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岑书也没有上楼,两人站在单元楼下,静静地看雨,听雨,等待。
她摩擦着手指,余温还在,心中泛起阵阵酸涩。
“酒醒了吗?”李沪问她,“嗯,喝得很少。”岑书就喝了几口尝尝味。
“那就好。”李沪点头,“本来,是想等等再说的。”微不可闻的一声叹息。
岑书抬头,李沪却没看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