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礼从洗手间回来,见岑书自己坐在椅子上,“还在等车嘛?我叫了车,要不要捎你一块?”
岑书指了下身后两个人,笑道,“没事,我等李沪,我们四个一块走。”
贺谦礼点点头,他犹豫地上前道,“岑书,其实一直想和你说抱歉的”
岑书还以为他要说他妈妈那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况且当时贺谦礼也道过歉了。
她听到贺谦礼略带沙哑的声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高中时候,李沪要走,你给他的礼物里面塞了一封信。”
岑书的那句“没关系,都过去了。”被堵在唇畔,“你怎么知道?”
贺谦礼抿唇,“我看到了,你放在桌箱里面的礼物。李沪他不在,袋子掉到地上了,顾晚乔来送小蛋糕看到了拆了信,信封被我捡走了。”
终于都说出来了,贺谦礼松了一口气,时隔这么久,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道歉的。“当时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给你,后面学校又出了事,后面要备考什么的就给忘记了。”
岑书喉咙发干,她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告诉我。”
“其实我有段时间还以为你们在一起了,但后来李沪出国了,我想可能这件事情也没那么重要了也可能只是安慰自己的借口吧。”贺谦礼自嘲道。
贺谦礼拿出信封,“不知道有没有晚。”
信封已经褪色了,呈现出一种浅白色的颜色,很旧。
岑书捏着信纸,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是一种物归原主吧。
她挤出一个笑容,很勉强。
就好像你耿耿于怀了一件事情很多年,可突然有人告诉你,嗐,这事儿从来没发生过。
那她像个傻子一样耿耿于怀那么久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