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还和李沪有点关联,那年冬天去京市,廖静的婚礼,吴家那边的亲戚找事儿,在酒店旋转门撕扯,她被李沪拉在身后,整个人像座山一样挡在自己前面,那时候她就想,如果自己也这样高大就好了。
当时年幼,所以追求“形”上的强壮,岑书笑笑,找了个理由,“当时不知道起什么名字,岑书的岑上面不是有个山嘛,就随手写的。”
岑书平时不怎么扯谎,不太自然地转移话题,“云城那边是不是也快结束了?还顺利吗?”
“嗯,还可以,照现在进度的话还有两周左右。”拍了快三个月的时间,和预期的差不多。
“你是想这部拍完之后就筹备《羔羊》吗?”电影从拍摄、剪辑到上映宣传有很长时间,所以李沪早早买版权,可能是这个打算。
“暂时还不确定。”还要取决于资金够不够,项目起不起得来。
其实岑书看过李沪的作品,她其实有些心动,“其实《羔羊》这本书有原型”
“是陈晓静。”李沪看向她,神情专注,光反射进他的眼中,泛出星星点点的亮。
很多年没人提过这个名字了,岑书怔了怔,“对。”她抿唇,有些鼻酸,“你还记得啊。”
“其实我刚看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想到了陈晓静。”严格意义上来讲,是想到了岑书。
“人的记忆是很有限的,所以我当时想,如果写下来,以文字的形式记录下来,会不会让更多的人能看到。”那段回忆其实很痛苦,岑书有些哽咽,她垂下眼睛,喝了口咖啡。掩饰眼底的泪光。
“我们其实在做一样的事情。”李沪把自己面前那份提拉米苏向岑书的方向推了推,“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邀请你做这部电影的编剧可以吗?”
下午的光非常好,晴空万里,他的目光如七年前在榕城监狱对面那家便利店里时一样,坚定、澄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