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后悔也于事无补,岑书问道,“现在一共是欠了多少钱?”
具体多少廖静也不太清楚,因为现在填补的不仅有欠外面的债,还有公司的亏空。
岑书让她大概捋一捋,听廖静的意思追债的人更像是亡命之徒,要钱不要命。
廖静和岑书说完冷静多了,她大概拢了下房产和手上的钱,差不多还上之后应该还剩2000万,“跟吴家借钱看看呢?”
“没用,小书,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难啊。”吴启做生意开公司赚钱的时候一个个跟吞金兽似的问了味儿就凑上来谄媚、讨好,现在这副样子谁还鸟你,“就他那个妹妹还借了些,但她在婆家那边也说不上什么话。”
“吴奚衡呢?”他爸出了车祸,他这个儿子连面都不出。
说到吴奚衡,廖静有点心虚,她摆了下手,“人还在国外,电话也打不通。”吴奚衡两年前就跟他爸闹掰了的事情岑书是知道的,但他爸都要死了,欠了一屁股烂债,他凭什么不在。
岑书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她换了个手机号给他发了条短信。
廖静有点支撑不住,扶着墙站着,岑书让她先去休息,自己打电话给认识的律师咨询,看这种情况该怎么办。
首先是车祸的问题,就算是有监控,吴启也属于意外出的车祸,不能算是故意伤害,摩托车那边先走保险。
只要人还活着,就能一点一点解决问题,岑书宽慰她,没事,能解决。
廖静叹口气,“我回去再拢拢账”她没说两句就要吐,捂着胸口干呕,没吐出什么东西,抚着肚子坐到了椅子上。
吴启醒过一次,对着廖静痛哭流涕地忏悔,说再也不赌了。
“廖静,咱们离婚吧,我现在就是废人一个,那些要债的就算把我打死,我拿不出钱来,他们也没办法。”吴启还算是有些担当,他已经把自己的房产转移到了廖静名下,只要两个人离婚,廖静离开京市,一切都好说。
“那怎么能行,我都唉,你别说丧气话,我还能去哪,他们这么无法无天真的会要你命的!!”廖静捂着肚子坐在床边,“你说我怎么就嫁给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