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李沪拿下帽子把额前有些碍眼的碎发向后拢,又戴好帽子,“周客是星瀚的,星瀚是出品方之一。”
所以周客出演是必然的,岑书在心里叹了口气,如果非要做个排序的话其实出品人>制片人>监制>导演>编剧,她看李沪的履历还以为所处的环境相对会好一些。
就算是很知名的大导也不免会被资本裹挟,市场就这样。
岑书还想问问李沪为什么会选择回国,因为毕竟他在那边已经有成绩了。
只是李沪没就这个话题细聊,他拿出一张红色卡片交给岑书,“严博时的喜帖。”
严博时结婚这事儿很久之前就在朋友圈预告了,他有说要寄请帖的,但那段时间岑书生病住院,拜托让他给郑准年了,反正如果过去的话他们肯定一块去。
按理说应该会在郑准年手里,现在怎么辗转到了李沪这儿?
看出她的疑问,李沪道,“郑准年出国了,你们的都在我这儿。”
“他出国了?”
“他没和你说?去的德国。”
“没有,他有说去做什么吗?”
“具体不太清楚,好像去找人。”
找人?更奇怪了,岑书最近都没联系郑准年,她点点头,“好吧,谢谢。”
她低头打开请帖,好家伙。
严博时真的好大的手笔,新郎新娘的简笔画下面是金色花纹状饰品,最里面还别这一块小小的金色条状物品,岑书试了一下是可以拿下来的。“这是…金的?”
“对。”
好家伙,伴手礼是金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