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说了很多,柏祺听得也很认真,只是听完,他道,“很好,针砭时弊。只是岑书,别把自己压得太紧,还记得我之前给你上的第一节课吗?”
当然记得,岑书印象很深刻,柏祺当时问大家,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最先要保证的是什么?
有的人说每天练习写作,有的人说多出去走一走看一看增长阅历,有的人说是对文字的敏锐度,是天赋。
但柏祺说,“最先要保证自己的健康,文字工作者长期要伏案,颈椎,腰椎和眼睛都受不了,比别人坚持的时间长,就成功了一大半。”
“柏老师!!岑书!!!”荣小榕小跑过来,气喘吁吁,她身后还跟着启明的人,跟两人打招呼。
“都来干吗,白天不累,还不都在酒店好好休息。”虽然大家都来挺高兴,但柏祺向来不喜欢形式主义那一套,
“柏老师,我们刚好想去酒吧,”年龄最大的王玟晴先开口,“今天收工早,大家想着一块去喝一杯,一起吗?”
柏祺耸了下肩,“那我自作多情了。”他笑笑,“我回酒店休息了,你们好好玩,我买单。”
“谢谢柏老师!!”
“哦!!感谢柏祺老师!”
……
启明做事的风格没那么死板,上下级之间也不是绝对的权威和服从关系,大家说话做事还挺轻快的,几个年轻人凑过来问柏祺什么时候走,大家可以找一天去团建。
“得,不用带我,我明天就撤了。”
“这么快走?”王玟晴也很惊讶,柏祺过来提前跟他通过电话的,但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离开。
“对,明天咱们找个时间开个小会,我下午四点飞机,应该赶得及吧?”
王玟晴点点头,“没问题的。”
他们都去酒吧,岑书送柏祺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