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彻底没了声音,而门内的场景有些尴尬。
幸运的是她没有找错房间,这里确实是李沪的休息间。
只是此刻她来得有些不是时候,茶几上立着一个平板,播放着泰坦尼克号。
李沪上半身赤裸,背对着镜子,手里拿着棉签,似乎是在上药。
“抱歉,忘敲门了。”岑书率先道。
“没事。”李沪以为岑书会去吃饭,还要等一会儿才过来,伤口沾了水发痒,就想着先上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
“嗯,要不你先上药,我一会儿再过来。”
“没事,我好了。”李沪草草把最后一些药涂上去,棉签丢进垃圾桶,拿起手边的短袖就要套上。
他自己涂药,并不均匀,还没有缠纱布,这样套上衣服,药膏全都蹭上去了。
岑书自觉他受伤和自己也有很大关系,她抿了抿唇,“要不我帮你缠一下纱布再穿?”
李沪眉头微微上扬,他放下半袖,背对着岑书坐好,“好,多谢。”
他背部肌肉线条很明显,看出平时是有健身习惯,只是上面的烧伤破坏了这份美感。
岑书拿出了一根新的棉签,她把李沪够不到的地方又均匀地涂抹了一遍。
她手上动作很轻,让人有些痒。
平板里的电影刚好播放到jack给rose画画的那段,唯美又暧昧。
可两个人没有人关注到平板中的画面,岑书在看伤口,李沪在镜子里看她。
她双唇紧抿,眉毛拧着,格外专注,像是手下是什么易碎的珍品。
“可以包纱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