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声音带了点笑,似是调侃,似是在转移注意力,“你和你女朋友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挺能忍的。”
李沪不置可否,“她伤得重吗?”
“还行。”医生想到岑书纤细手腕上一道狰狞的疤痕,还是没多说什么,“烧伤容易留疤,这段时间多注意,别碰了水。”
“好,知道了。”李沪额头上很快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包好伤口,已经挺晚了,第二天还要去剧组,没说几句话,就都回酒店了。
等跟李沪几人道别,荣小榕迫不及待对岑书道“小书,你和aric、吴导都认识?我听你管aric叫李沪,你们之前是同学?”
岑书点头,“嗯,但是毕业之后都没再见过了。”
“靠!早知道早早把你拉到片场去了,我们也不至于这么苦逼兮兮地改稿子,老同学的面子他总得给。”荣小榕把键盘敲得叮当作响,这段时间她确实被折磨得不轻。
岑书没怎么跟李沪共过事情,但他这个人感觉公是公私是私,就算她是这次启明派过来的编剧,估计他也不会太“手下留情”。
“我们其实不是特别熟。”岑书和李沪的关系大概就是有一个郑准年,再多说了也只能算是普通朋友?她敛起眼眸,又想起了那封一直令她耿耿于怀的情书。
所以朋友可能都算不上。
岑书低头捡起地上滚落的保鲜膜,“就是普通同学。”
“可是我觉得他对你不太一样哎?”虽然平日里荣小榕是和吴恒沟通比较多,尽量躲着点李沪,但今晚,很明显,谁家普通同学冲进火里救人啊。
想到这,荣小榕眼睛一眯,“你刚才二话没说就冲进火里去了,不是普通同学那么简单吧?”
岑书面不改色心不跳,“要是有个人刚刚救了你和一个孩子,现在他遇难了,无论怎样都要施以援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