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什么眼神。”吴恒揽过他肩膀,“刚才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么大的火,人家岑书冲着你就过去了”
吴恒说着说着,觉得手上触感不太对劲,“你肩膀怎么回事儿?”
李沪穿着黑色短袖,刚在外面没看清,此刻光线一亮才瞅着。
恰好荣小榕和纪予丹买了水从外面回来了,“哥,你后背受伤了?”
“是吗?可能刚才孔明灯掉下来不小心蹭到了。”李沪转了下肩膀,肩膀上的伤问题不大,后背的他看不到。
“赶紧去清一下,这种烧伤可大可小。”吴恒知道他不喜欢人碰,又道,“这种烧伤可大可小,一剧组的人可等着你呢!”
吴恒的考虑不是没道理的,李沪后背的灼烧挺严重,他脱掉上衣,医生一看就觉得不太好,肩膀处的皮肤红肿,周围起了一圈水泡,与岑书的伤口如出一辙,甚至比她的还严重一些。
李沪就坐在岑书对面。
岑书抿唇,和他的腹肌面面相觑。
记忆瞬间将她带回很多年前,祁老师的家里,她补习数学,不小心碰到的牛奶,吹风机呜呜的声响,还有他柔软的发。
李沪变了很多,似乎比以前要高了一些,头发也短了,但那张精雕细琢的脸似乎未曾改变,眉骨优越,轮廓清晰,只是比年少时更瘦一些,压迫感更强。
她先从他腹间沟壑收回视线,眼神一错,目光落到了那块醒目的手表上。
这是“七次郎”老师的手表。
按照小榕所说,原来住在她隔壁的明明是周客,但那天她见到的人,岑书将眼前的人与那天的人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