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看到丁阿婆,又看到了喜娣,连忙道“你这小孩儿!我上个厕所的功夫,让你帮忙看着点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儿,我这摊子全没了,丁阿婆!你得赔我!”
这可就是死皮赖脸,蛮不讲理了,旁边围观的熟人也道,“阿武,喜娣才多大,你赖自己憋不住尿也不能赖个小孩儿吧!”他说完,周围人都笑了。
工作人员也走过来说会调监控看一下事情经过,按理说每年都会举办灯会活动,上万人在这里放孔明灯,往年都没有这样的意外。
“说是有个小孩儿放那种小的窜天猴来着,没注意把灯笼给点着了。”吴恒没花时间打听就得知了消息,跟其他人说,皆是一脸无奈。
一场闹剧短暂结束,吴恒松了口气,“真的是吓死人了,还好你们没什么事。”
他转过头,对岑书道,“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你了,岑书,咱们这都多久没见了。”他问李沪,“你们毕业之后大概有个……我算算,16、17七年多了吧?”
这话问得李沪和岑书均是一愣,都已经七年了吗。
“现在干吗呢?”
“编剧,我和小榕都是启明的。”
岑书说完,吴恒惊讶,“这么巧?”
他问李沪,“哎,你知不知道?郑准年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都是一行的,好赖有个照应。”
李沪和郑准年联系也不是特别频繁,他摇了下头,表示不清楚。
荣小榕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感觉脑袋要炸了,aric和副导都跟岑书认识???
“对对对,我都忘了,快!加个微信,后面好联系。”
岑书从包里拿手机,没看清脚下的台阶,差点儿踩空,一旁的李沪抓住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