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文雨人在医院,心里面还是放心不下岑书。
雨天路滑,郑准年的姥姥不小心摔了,年龄大了骨质疏松,腿摔伤了,郑桥出差,岑文雨连夜赶过去的,检查之后倒没什么大事儿,她打算中午还是接一下,早点儿回家岑书还能多睡一会儿。
“行,那你记得拿上伞,我中午应该能过去接你。”
一来一回的估计得两个多小时,岑书觉得折腾,“没事儿,都第二天了,不用接也没事儿,离得挺近的,我打车就回来了。”
岑文雨又叮嘱了几句,让她拿好准考证身份证。
“行,那我先挂了姑姑。”
挂掉岑文雨的电话,岑书又检查了一遍必备品,拿上伞出了门。
她出门挺早的,但到了离五中还有两个红绿灯的时候还是堵车了,她等了一会儿,听见司机跟前面人问,说是前面的车追尾,估计要再堵一会儿。
岑书看了眼时间,她现在走过去估计也不到十分钟,“师傅我走过去吧,考试比较着急。”
“也行,穿过这个安宁街再过个马路就到了,就是这外面下雨,你书包别湿了,其实再等个五分钟估计也通了,这两天高考疏通道路还挺快的。”
“没事儿,我走路过去吧,谢谢师傅。”
岑书怕等来等去没个头,下车走两步很快就到了。
她撑起伞,穿过几辆车,走到人行道,快步往考场走。
前面果然是接连几辆车追尾,这里离考场不远,也陆陆续续有家长带着学生下车往五中走。
层层叠叠的雨伞仿佛一朵朵绽放的彩莲,在雨中行进着。
无数雨滴沿着伞骨缓慢滑落,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