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天,郑准年给岑书打电话,拉她救急。
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岑书正在家里憋作文,其实已经写了几篇了,但总感觉还是差点儿什么。
“叫我帮忙?”岑书犹豫道,“可我不会演戏。”而且她一面对镜头就特别不自在,僵硬得像块木头。
“没事儿,你先过来吧。”电话那边的郑准年语气有些无奈,有种死马当成活马医吧的摆烂感。
“好吧。”
郑准年又补了一句,“打车过来,我给你报销。”
岑书赶到森海公园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太阳晒得她眯起眼睛。
“来了来了!”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指着他叫了一下,又转过身问郑准年,“那个是不是?”
郑准年戴着墨镜和太阳帽,手里拿着个本子,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儿,他小跑到岑书面前,把太阳帽扣到她头上,“来得还挺快。”
“你们不是十万火急了吗?”岑书把头上的帽子向上移了移,“要我做什么?”
“呃怎么说呢”
“抱歉,这么匆忙叫你过来。”李沪从他后面走过来,脸上有些歉意。
“其实是我们有个镜头需要一个穿白裙子的女生出镜,大概几秒钟就可以,原定的女生今天有事情没能来。”
其实情况比李沪说的要复杂,这个镜头非常关键,是影片的结尾,原定的场地就是森海公园的百年树下,女生站在树下,肩上停留一只白鸽,笑着看向镜头。
原定的女生是话剧团的,外形和演技都非常好,答应来演还是借助李沪舅舅的关系。
但因为在这之前去拍另外一部戏,当地下暴雨飞机无法起飞,赶不回来了。
这个女生的戏份不多,但都是在森海公园拍的,这里租借场地非常贵,还要提前约,他们的租期截止到明天,这之后是一场为期半月的大型活动,若是再等半个月无论是费用还是人都耗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