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雯丹环顾四周,凑到岑书耳边小声问道,“小书,你哥呢?”
“我看看。”岑书看了一眼郑准年,不在座位上,“刚还在那边和他同学打游戏,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
“ok,那我去买几瓶水。”孟雯丹别了下耳边的碎发,往岑书指的方向走,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此时李沪和严博时已经打开了游戏界面,严博时打游戏的时候嘴里喋喋不休,跟郑准年很像。
李沪则截然相反,只偶尔说几句话,指尖在键盘上移动,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冷静得不像是在打游戏。
“在看什么?”
岑书回神,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李沪已经摘掉耳机,注意到她停留许久的目光,此时正在侧头看她。
“游戏,嗯,游戏,感觉还挺好玩儿的。”岑书捏住虎口,暗自腹诽,这个借口有些蹩脚。
“哦。”李沪倒是毫不在意,他动了动手指,骨结咔咔作响。
“这部短片还可以吗?”
“嗯?”岑书抬头看李沪,他视线落在岑书的电脑屏幕上,是她刚才又打开的影片界面。
她意识到他问的是影片还行吗,是作为一部作品的创作者询问观看者的感受。
“嗯,很好。”岑书捏着鼠标,点头。
应该说是非常好,以李沪的年龄来讲,可以说是很有天赋了。
只是遗憾小恒最终都没走出桎梏的圈子,一生都在假象中。
她说出自己的看法,李沪反而笑了,“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自由,每个人都带着无形的镣铐。”
岑书眨眼,顿了顿,“海报中那句”
“不自由毋宁死?”
岑书点头。
“拍的时候,其实也没想那么多。”李沪思索了一下,“大概是觉得勇敢的人终其一生都在寻求自由,直至死亡。”
勇敢的人岑书微微抿唇,“可故事的结尾还是个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