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沪立刻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郑准年凑近了才看清是岑书,“岑书?你在这儿干吗呢!”
岑书大脑卡壳了一下,才解释道,“钥匙钥匙断到门里面了,我没拿手机,姑姑和姑父都还没回来。”
她刚刚其实是想下楼的,还没等走到下面就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行叭,这一天天非得被你吓出毛病来。”他边说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捡起滚到楼下的汽水瓶。
“李沪,谢谢,你手没事吧”岑书记得他手腕之前打网球扭伤过,刚才给她挡了一下,应该挺疼的。
“没事,力道不重。”李沪一只手搭在扶手上,也打开手机手电筒照明。
三人走到门前,
“要不要叫个开锁师傅。”岑书有些紧张地捏着手指,开锁好像还挺贵的。
“不用,叫什么开锁的,我就能解决。”郑准年熟门熟路地从书包侧兜掏出一个别针,又把钥匙上的指甲刀拿出来,先用别针鼓捣了几下,又一点点用指甲刀把钥匙夹出来。
“ok,搞定!”郑准年拍拍手。
“行啊你,还有这一手呢?”李沪拿起断了的钥匙看了一眼,笑着道。
“切,你郑哥我何止这一手,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夸他两句找不到北了,但岑书松了口气,不用花钱等于不用给姑姑家造成过多的麻烦,“谢谢哥!”
郑准年很是受用点点头,“嗯,抽屉里有备用钥匙,下次遇到这事儿直接问邻居接电话,别傻站在门口喂蚊子。”
“好。”
李沪示意他赶紧拿游戏卡,拿完他就要撤了,“今天家里两位都在,不能回去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