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教训教训她不可。”钱锐拍了下身边一个寸头男人的肩膀。
“知道了。”寸头耸耸肩,皱眉躲开他的手。
“哎,等会儿,有人找那女的,先看看。”钱锐抓住寸头,他怕又遇到上次的事情,“这儿人多,等她离开之后再说。”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走到岑书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你是岑书吧?”
岑书觉得莫名,她没见过这个人,“我是,阿姨有什么事情吗?”
“你好,我是贺谦礼妈妈。”她皱着眉,嘴上虽然客客气气,但眼神却带着不满。
周之遥掐了下岑书的手,小声问了一句,“什么情况?”
“阿姨也不想废话耽误你们放学,贺谦礼呢是个笨孩子,只知道死读书考q大,你就当是为他好,离他远点,让他安安心心读书,成吗?”
岑书立刻道,“阿姨,您肯定误会了,贺谦礼原来是我们班的班长,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平时会互相探讨题,别的没什么。”
周之遥也点点头,“对呀对呀,他原来是我们前座,阿姨,贺谦礼学习那么好,您多虑了。”
“你们懂什么!”她说话的时候手都在抖,感觉像是有什么病,周之遥紧紧地握住岑书的胳膊。
贺妈妈声音拔高,眼神变得凌厉,“我当然知道没什么,否则今天和我对话的就不是你,而是你的家长!”
这话就不讲道理了,周围出校的学生都注意到这边,频频回头看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