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笑了笑，“不干嘛，我就是想，如果今天晚上真的被你强奸了，拍下照片了，那我就自杀，从刚刚那个你那个房间阳台跳下去，午夜梦回的时候，我会找到你，让你恶鬼缠身，夜不能寐。”

她看向吴启，“吴叔叔再见。”

“小书，你去哪？”吴启怕她再出什么事儿，问道。

“我回房间了。”

“她她疯了吧？”吴珊脸色发白道。“妈她她好吓人。”

吴启叹口气，“你们可真是不让我省心，赶紧带着人回去吧，少上我们家来。”

只有吴奚衡抱臂看向门口，目光沉沉。

岑书走出会议室腿就软了，她蹲在地上，好半晌才扶着墙站起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走到吧台，找经理调监控，录像，道谢。

一连串的事情做完，她走出酒店，大口地呼吸，像是第一次学会呼吸的人，不停地呼气，吸气，呼气，再吸气。

此时，电话声响，她不想接，任由铃声一遍又一遍地播放。

终于，停了，下一秒，又再次播放，锲而不舍。

她打开手机，郑准年的声音在电话里面听上去有些失真，“喂？岑书，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不接电话？”

“喂？喂？怎么不说话？喂？岑书？小书？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