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岑书疯跑,以前在临县偶尔会听到女子半夜喝醉被人带走第二天光着扔到街上的新闻,晚上出门她都会格外防范,她往学校跑,学校有警卫。
岑书拼命奔跑,直到看到几名身穿校服的一中学生,才渐渐放缓步伐。
下一秒,后脑勺的发被人狠狠揪起,头皮传来刺痛感,岑书没忍住叫了一下。
“跑?看你往哪儿跑?”钱锐面容扭曲,一只眼睛既红又肿,他人又很瘦,像是变了形的螳螂,岑书狂喷手中的辣椒水,却被早有防备的钱锐一把抓住,扔到一旁。
“草!还想来这招?”
男女体力悬殊,岑书手脚使不上力,只能冲着有人的地方大喊“救命!!”
“你不是挺神气吗?啊?还救命!我看你……”
下一秒,只听见一声沉闷的撞击,钱锐惨叫一声,被击倒在地。
岑书离得近,只听见耳边传来破风声,身上的桎梏松懈,她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在地上。
“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岑书抬头,看到熟悉的脸,李沪戴着黑色鸭舌帽,皱着眉,双唇紧绷。
岑书紧紧握着李沪的手臂,眼中满是惊惧,缓了一会儿,眼泪才不受控制地落下。
“哪里受伤了?”他见岑书不说话,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