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重重敲击,所有压力都在鼓面颤抖那一瞬间释放,滚烫的泪滴落在鼓面,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回响,那是只属于她自己的念念不忘。
曲终,她收回颤抖的手,才敢抬头看一眼观众,尽管依旧一片漆黑,片刻,她听见轰鸣掌声,岑书听见多年之前那个偷偷学架子鼓的岑书,对自己说,“嘿,你自由了”。
“哎,岑书呢?人怎么走了。”孟雯丹换完衣服就回了观众席,声音有点大,前面的贺谦礼听到回头,“你找岑书吗?”
“对呀,麻烦问一下她去哪儿了?”
贺谦礼指了下台上,“在前面表演节目。”
孟雯丹盯着台上看了一圈,“啥?你说哪个是岑书?”“应该是打架子鼓的。”
她瞪大眼睛,你说那个画得跟鬼一样,穿着皮裤,扎着满头小辫,架子鼓打得贼溜的鼓手是我姐妹?
好家伙,孟雯丹拿出手机就开始录像,这得留下。
岑书光顾着背鼓谱,也不知道她们怎么在她脸上鼓捣的,一直说太淡了看不出来,涂了好几层,穿的是何真妙的演出服,还有点儿大。
岑书卸妆的时候也被吓了一大跳,特别因为哭过,脸颊两道都是泪痕,岑书看着镜子里面鬼一样的人,叹口气,刚才舞台中间舍我其谁的气势瞬间弱了一半。
孟雯丹在她旁边卸妆,“刚我还给你录了一小段,就是不全,你看不看?”
“啊?还是删了吧。”岑书双手双脚拒绝。
“行吧。”孟雯丹遗憾道,“我之前都不知道你会架子鼓,超酷好叭!我还想留下来做个纪念。”
岑书擦干净脸,过了一会儿,才问道,“你们话剧表演一结束就回观众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