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沿着路边走,思绪纷乱复杂,一会儿是廖静在京市被困住了回不来,一会儿是她组建了新的家庭不要她了。
哪有妈妈不爱孩子呢,岑书脑海中闪过廖静的脸,她一定是有什么难处吧。
“岑书!”郑准年骑着小电驴,一头新烫的卷毛在风中凌乱,他思来想去不太放心,还是出来找人,第一眼看到她裤子上的印记,皱眉道,“摔了?”
岑书恍惚地看着他凌乱的卷发,“你烫头了?”
“嗯,要不要去医院。”
她动了动小腿,“没事,应该就是有点破皮。”
“行,上车。”郑准年往前坐坐,大长腿搭在地面,看上去很是潇洒,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骑摩托。
岑书坐在后座,抬手摸了下他的卷发,“瞎摸什么!男人的头不能摸知不知道。”
不能碰吗?她想到李沪的头发,碰的时候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你要是被欺负了,跟我说。”郑准年突然别别扭扭道,他从兜里拿出纸巾,“擦擦。”
岑书用纸擦了擦脸,看了眼他飞舞的卷发道,“哥,挺帅的。”
“什么?”
“新头型挺帅的!”
“切,还用你说。”
顶着这么摩登的造型,郑准年被郑桥和岑文雨合伙削了一顿。
主要是岑文雨输出,郑桥一边辅助,一边和稀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