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看了一眼那猫粮包装,应该是进口的,李沪又伸手给那只最黏人的三花挠下巴,五指修长,看上去很是熟练。
她心道,哪里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分明是有吃有喝有自由的猫主子。
“咳咳咳!咳咳咳!”
忘了是在哪里看到过,咳嗽和爱都是无法伪装的,她遏制了许久的咳嗽终于控制不住,汹涌袭来。她身体微微前倾,顿时感到呼吸困难。
“喝吗?”李沪把汽水拧开递给她,手边没有水,只有这个还能凑合。
“谢谢。”青提味儿的汽水,岑书只抿了一口润嗓子。
她拿出口罩戴到脸上,“不好意思。”
“没事。”李沪起身,一只脚搭在台阶上,姿势随意,见她咳得难受,微微侧身,挡住风口,脚下的三花不满地喵喵叫。
“李沪,你去……”
郑准年拿着一大袋子药跑过来,打断了岑书的话,“最近得感冒的人还挺多,付款都要排队。”
“嗯?”男生疑惑偏头,“没事。”岑书本来是想要问那天警局门口的事情,她一张口又想要咳嗽。
“你赶紧回去吧,跟你姑说一声,我一会儿就回。”
“好。”刚好公交车来,岑书跟两人道别,上了车。
公交车开出一会儿岑书才回头,看到两个差不多高的人一坐一站,最终化成两个小点,她又抿了口汽水,泛着丝丝的甜。
郑准年跑得口干,仰头喝了口汽水,突然想到上次在书店门口的事儿,“哎对了,你和岑书应该还见过吧,就在书店门口,咱们几个从网吧出来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