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好道:“今天是最后一次了,走,去狠狠消费一下。”
今日去的是城西的一家规模颇大的饭店。
听闻刚放开个体经济的时候,这位老板便办了停薪留职开始经商,他家里还算有钱,父母给了极大的支持,于是便盘下了这栋楼,做了一家饭店。
老板审美品位很好,又是爱花的人,饭店做得十分有艺术韵味,从门外开始便是各色名贵花草,观赏价值极高。
但显然品位过于好了,就不接地气,更没有饭店的烟火气,这家店的菜做得相当一般。
注重摆盘和艺术,卖得格外昂贵,偏偏又没有余锦程那种世代传承、御厨亲手制作的噱头,所以店铺生意非常差劲。
唐安颜带着周晓甜进店时,店里空无一人,只有服务员靠在墙角打瞌睡。
“请问在营业吗?”唐安颜问道。
店里唯一一位服务员猛地一惊,立刻欣喜道:“在的在的,您稍等,马上就来!”
一份菜单上来,唐安颜翻开一看,嚯!
明明是点菜单,却满篇的诗词,什么“云想衣裳花想容”、“映日荷花别样红”……这样的诗词歌赋层出不穷,让人看了都不知道是什么菜。
她正纠结着点什么呢,却见后厨忽的走出来个胡子拉碴、满脸丧气的男人:“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接待顾客了,实在对不住。”
唐安颜捏着菜单一愣。
服务员把那个男人拽到一边:“老板,好不容易来了两位顾客,怎么还不接待了呢?再不开张咱们店还要怎么做下去啊?”
老板叹了口气道:“做不下去了,实在亏损太多了,从开业到现在一直在亏钱。”
他垂头丧气道:“我可能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当初我爸妈把半辈子积蓄都给我了,整整三万块钱,我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这间饭店上,结果你也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