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味有些酸臭，有种别出心裁的刺鼻，简直让人下意识便觉得这味道不应该属于这里，但细细闻过后，又有几分觉得“原来如此”的坦然。

她们顺着味道来到另一看早摊子前，这摊子全然不像别的那般热闹，摊主依托于一个早餐门店，在门口摆了好些个小饭桌。

只见早餐店门前旁边摆着几个大缸，缸里装着色泽灰绿的液体，旁边还放着一摞小巧的焦圈。这摊位前的食客则是两极分化，有初次到来好奇地站在摊位前询问好久的，也有驾轻就熟、往位置上一坐，直接说老样子直接上的。

再看他们吃东西的神色，有的人端着碗，一脸享受地喝着缸里的液体，有的人则皱着眉头，满脸嫌弃，这截然不同的反应更勾起了两人的好奇心。

缸里所谓的名叫“豆汁儿”的液体酸臭味愈发强烈，无声地诉说着自己的存在感，那灰绿色的液体表面泛着白沫，阳光下一股神秘的气息。

另有配着一起吃的焦圈儿，小巧玲珑，经油炸过后表面呈现出诱人的金黄色，一个个排列整齐，散发着浓郁的油香气。

摊主是位和蔼可亲的奶奶，她笑着看向两人：“姑娘，没喝过豆汁儿吧？这可是咱京州的特色，喝着酸，可回味起来香着呢。再配上这焦圈，那叫一个地道！”

唐安颜犹豫了了一下，依然是道：“奶奶，给我们来两碗豆汁儿，再来两份焦圈。”

老奶奶笑着应下，熟练地拿起碗，从缸里舀出两碗豆汁儿，又拿起盘子，装上两份焦圈，递给两人。

唐安颜端起碗，凑近鼻尖轻轻嗅了嗅，那股酸臭味更加浓郁，直冲脑门，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一阵干呕感直接扑了上来。

对面的周晓甜干脆就直接“哇”的一声，还没喝便被恶心到吐了出来，连忙又跟老板要了碗甜豆浆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