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离开,他看到了站在树后面的人影。
他侧了下头,探去目光,“谁啊,出来。”
“是我是我,不要动手,那么疑神疑鬼搞哈子咯。”
林帛圩绕过比人还宽的古树走出来,目光依依不舍向山下眺望,注视着走在山腰处匝道、一路小心翼翼扶着李空山的连翘。
孙阚平看到林帛圩这幅样子,直接愣住。
他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衣服被刮烂,掉了一块垂在裤腰处,眼睛又青又肿,脸上还鼓了一个包。
很心酸,又有些令人发笑。
好像和李空山手机上他那张照片比起来,此刻的林帛圩还要更胜一筹。
“不是……”孙阚平绕过草藤,走到他面前,“你怎么把你自己搞成这幅样子了?”
林帛圩被打肿的那只眼睛无法完整睁开,只能半闭着,嘴角处还有伤口,只能把声音放轻,小心开口说话,两只手无措地放在身前。
“有坏家伙要抓我们翘翘的嘛,我得缠住那坏家伙,不能让他伤害我们翘翘撒。”
“你?”
孙阚平很是诧异,看着林帛圩,从头到尾打量他,有些难以置信,“你一个坐了几十年办公室,从没跟人动过手的人?”
“瞧你这话说的,看不起我嗦?”
虽然已经落魄成这样了,林帛圩还是要挽起袖子,证明自己,胸有成竹,“我收拾起人来,也是很得行的好不好?”
“行行行。”
孙阚平又问他,“那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