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肩窝处的伤口缝针,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醒了?”
李空山看她的目光很柔和,走到床边,把南瓜粥放下,又打开盒子,盛出来,准备喂给她喝。
“李空山,刚刚你不在的时候,绍兴雨给我说了你们这些年的故事。”
他简单“哦”一声,不以为意。
连翘望着还在盛粥的他,继续开口,“……李空山,你最初带着他们来这里的时候,你一定很难对不对?因为你把你的钱全给我了。”
“不难,没什么难的。你当初还不是一个人走到了现在?”
他不以为意,端起南瓜粥,舀起一勺,递到她嘴边,“快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连翘坐起来,凑到勺子边,顺从地吃下勺子里舀起的粥,又把头抬起,满眼闪着期待的光,嘴角轻轻扬起,“所以,我们都很棒,对不对?”
“当然,我们的尧尧是最棒的。”
李空山伸出手去帮她把散乱的碎发别到脑后。比起几年前她走的时候,连翘的头发长了许多,或许,这是时光辗转的证据。
“你也是。”
李空山注视她的目光一如从前柔和,他刚想起身,忽然,病房的门传来扣响声,有人从外面推开。
谢佟俞提着花篮子水果走进来,与李空山和连翘四目而对。
他愣了愣,“……你们俩……?”
李空山嫌他扫兴,还是无奈地若无其事坐回去。
气氛刚到,却被人打破,连翘盯着谢佟俞,看上去似乎也并不怎么欢迎他。
谢佟俞从上到下扫视着李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