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被割出划痕,开始冒血。
许弋刚立即撒手,拉着李空山出去包扎、止血。
那天,云层散开,被遮挡的阳光得以重现天边。
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子,蔓延至走出奶奶房间的几人脚下。
李空山终于愿意试着往前,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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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六个人一起坐大巴车来了城里。
为什么是榕城,李空山也说不清楚,只是他记得,好像对这个城市的名字有点儿印象,至于在哪儿听过,没能回忆起。
他忘了,连翘曾在梦里念叨过这个城市的名字。
天朗气清,飞机从高空中划过,下了大巴车,几人神情愉悦,呼吸着这个城市虽然陌生但却新奇的空气,不由自主倍感神清气爽。
许弋刚把手搭在李空山肩膀上,一起往前走,孟河和绍兴雨等人笑着,分别走在他们两边。
许弋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哥,你放心,有咱们几个兄弟伙在,这日子绝对会越来越好,一无所有都只是暂时的。等到咱们赚了大钱以后,咱就一起去什么湾看海,什么什么极看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