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背影是难过的、哀伤的。
孟河锁紧眉头,一脸担忧,“……咱不能让他再继续这样下去,人不得出问题?”
终于下了决定,孟河斩钉截铁,把裤兜里的仅有的几百块钱掏出来,塞到旁边的许弋刚手里,信誓旦旦,“刚子,咱俩去找连翘吧!把她找回来,说不定咱哥看到她又回来了,就不会这么难过。”
“至少……还有她在。”
“不许去!咱们谁都不许去!”
许弋刚把孟河拉回来,有些生气,“她要走就让她走去,他当初对她一心一意,就当他瞎了眼,正好让他长长记性,以后不要轻易把真心交付给一个认识不过一阵儿的人。”
他又转身,瞪大眼睛,看着孟河,“咱是得让他走出来,但不需要任何人的援手,只有他自己能让他从这些打击里重新振作。”
孟河急了,甩开许弋刚按住自己肩膀的手,“那我也想啊——可是你看哥都这样几天了,他要是自己能走出来,至于把自己关在那屋子里不出来吗!”
“他要还是我认识的李空山,就永远不会这样。”许弋刚看向那扇窗户,目光惆怅。
小路外,绍兴雨带着另外三个人来到奶奶屋前院坝。
前阵子,绍兴雨去邻省看望父母,前一天晚上才回来。
而他刚回来,就相继听到了关于小海和奶奶的噩耗,以及被抓走的楼巩的事儿。
“刚子……河孟孟……你们……”
绍兴雨和其余三人朝他们走来。他欲言又止,语气都变得犹豫。
“按照哥的吩咐,我们把安家费都给其他兄弟,打发他们走了。愿意走的都劝走,现在,还有我们几个。”
许弋刚看向站在绍兴雨旁边的人,他们身形很瘦削,平日里来往不算密切,只有点依稀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