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外面都是警察的人,连翘和李空山进来已有十分钟,外面的人见情况不对,随时都有冲进来的可能。
陈黑子转身从里侧一间房钻出去,“邱炀,我们走。”
邱炀停下和孙阚平的纠缠打斗,跟上陈黑子时,看了眼被捆在承重柱边的赵本奇,“黑子哥,他怎么办?”
“不管。”
“好。”
李空山将连翘横抱而起,慌不择路跑下楼,他很乱,很害怕,仿佛抱住她的那双手都在颤抖。
这一刻,他不禁想起背着小海赶去医院的那一晚,熟悉的场景和事件又再次重现。
李空山害怕,他不想再失去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人了。
陈黑子用刀刺入连翘肩窝处靠近心口的地方,她感到伤口处传来剧烈阵痛,好像有很多血在往外流。
耳边传来慌乱的脚步声。
是谁在忐忑?是李空山吗?
昏昏沉沉间,连翘睁开眼,李空山那张别致俊逸的脸映入她的眼眸,只是他的额头满是细汗,眼中传来惊恐和害怕。
脚步匆匆。
手在抖。
连翘靠在李空山的怀里,心神安定。
遗失了多年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连翘这里。这种感觉是心安,是即便她拼命往上走、拥有的东西越来越多,可仍然无法给自己带来的心安。
原来,它悄悄跟着李空山走了,在外跌跌撞撞奔波很多年,终于再一次重新回到她的身边。
连翘虽感到痛,可却觉得自己并无遗憾,她伸出手,用尽所有力气,试图去碰李空山的下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