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不能在市区里说吗?你跑那么远做什么?”
电话那头,孙阚平只解释了一句,“你来就知道了。”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
连翘低头看着发出“嘟嘟嘟”声音的手机,疑惑一闪而过。
顾及着事关李空山,想也没多想,就直接转身走出去,急匆匆跑到路边拦车。
挂断电话以后,男人把手机扔到一旁稻草堆里,起身走到承重柱前。
这是一栋烂尾楼底部,建在云泽山庄的后山,平日里基本没人叨扰。
他蹲了下来,盯着被捆在柱子上的孙阚平,抬起下巴挑衅,“听见了吧?我说她还真天真,一看是你打的电话,二话不说就来了。”
赵本奇在旁边大口大口喝着水,喝痛快以后,走到男人身边蹲下,朝他竖起大拇指,“还是你厉害,这个变声器真好用。”
孙阚平身上负伤,处于半晕厥状态,半昏半醒间,他睁开眼睛,试图看清眼前这个人的长相。
男人头发很久没有剪过,垂在耳畔,满脸胡茬子,邋里邋遢,完全变了个样。
但孙阚平好似依稀能辨认出来,这张脸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好像是……
清流镇。
车外,靠着车门悄咪咪观察情况的孟河见到连翘在路边拦车,立刻转身,跑到后车厢,慌张扣车门。
“哥!她打车走了!”
“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