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是因为她无价,我自己会保护她,不需要别人来使唤,另外,我不是对她有什么企图,”他站起来,转身看林帛圩,“仅仅是因为,她是我的旧相识。”
林帛圩还想拦住李空山,问清楚他和连翘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可李空山脖子上戴着的那根黑绳木刻吊坠却更加吸引他的目光。
奇楠木吊坠很小,目测就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的字自然而然也很小,但林帛圩依稀能辨认清楚。
上面刻着的是两个字。
他好像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和连翘是什么关系了。
“欸,不继续说我了?”
李空山叉腰,探头往前凑,去看林帛圩,“既然你没什么想说的了,我可就走了啊。”
李空山挥挥手,示意许弋刚跟上,二话不说就走出咖啡厅。
林帛圩愣在原地。
许弋刚加快速度跟上李空山的步伐,满脸疑惑,皱眉感叹,“哥啊,这单子跟你保护她也不冲突啊,你想继续保护就继续保护呗,何必跟钱一般见识。”
李空山回眸盯他,“刚刚我说的什么,你全当耳边风了?”
许弋刚这才不敢再继续在李空山耳边叨叨,他埋下头,默默在心里头吐槽李空山真是个“见色忘利”的男人。
李空山忽然回头,盯着背后的许弋刚,“你小子是不是在背后说我坏话?”
许弋刚吓得一激灵,立马赔上笑脸,乐呵呵开口感叹,“哥——没有!我哪儿敢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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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咖啡店里走出来,助理问林帛圩这笔啥生意是否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