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帛圩想,肯定是哪个人趁着他昨晚出去打水的时候,偷偷溜进来,放这上面的。
搞不好啊,就是连翘某个追求者。
连翘端详着林帛圩手里的吊坠,好奇开口,“是什么啊?我看看。”
林帛圩对于接近连翘的人都不放心,站起来,手拎着这条吊坠,“没什么好看的,可能是上个病人不要的,我去把它扔了。”
“哎——你给我回来!”
连翘叫住林帛圩,故意凶巴巴地盯着他。
林帛圩这才没法,转身老实把吊坠还给连翘。
连翘盯着摊在手心里的这条坠子,蓦然想起几年前离开的前一晚,她把自己戴了很多年的坠子送给李空山后,就再没戴过任何东西。
她挪开目光,往病房门口瞧去,端详了许久,未能看见有谁的身影。
她握紧手心,似是在想什么。
林帛圩在连翘的招呼下,替她回了趟屋,把她的账本拿来。
连翘坐在病床上,满眼期待地去细数上面的账目。
她挣的每一笔钱,攒的每一笔钱,都记在上面。
“一万、两万、三万……十八万、二十二万……”连翘数着数着,不禁皱起眉头,一脸沮丧,“怎么还差这么多……”
一旁的林帛圩收拾东西,补了一刀,“不止,你这里住院动手术,还得再扣两万。”
连翘:“……”
林帛圩好奇,放下扫帚走到她旁边,“你这么期待着攒够钱,是准备去找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