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连翘向她解释,“你要知道,渠道不重要,重要的是过程,会给自己找事儿做的人,绝对不会没有用。”
小酒馆灯光扑朔迷离,恰到好处的纯音乐和窗外吹进来的清风令人不禁感到沉醉。
还有一分钟,就到八点。
窦皖吟给连翘解释,“每天晚上八点的时候,这里就会有人唱歌,很好听的,不信你听听。”
连翘安静下来倾听。
和缓的前奏响起,如同清泉滴在石头上,滴滴答答,断断续续。
那人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像是掠过田野的风,飘荡在天上的云,缠缠绵绵,撩人心弦。
歌曲唱道:
“我闻到初春的味道,那如同儿时梦境,新鲜的芬芳……也尝到思念的苦涩,那回望远方秋雨般,无垠的萧索——”
“我心爱的人啊,多年以后是否还记得,我的惦念,我的忧愁和挣扎……你知不知道,没有你我那颗叮叮当当的心,总是这样……这样无处安放……”
曲调开始慢下来,男生的声音也低了些。
“我去到来时的路上,还是那躺在公路尽头的月亮,电台里放着披头士,可那在我身旁熟睡的你……在哪里……”
……
连翘不知道这首歌是什么时候唱完的,只是整个人的思绪已经进入歌里,仿佛又在公路尽头看到了骑着单车肆意畅行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