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三年多的时间里此人从未出现过,但连翘始终未曾忘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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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包间里出来,李空山反手把门关上,手里拿着外套,一改彼时的正经沉稳,皱眉感叹,“我去——那姓李的上辈子是酒瓶子做的吧,这么能喝。我灌了他一个小时才把他灌倒。”
走廊上,孟河背靠墙等李空山。见他出来了,立即站直,转身走过去帮他拿外套。
忍不住笑,碎碎念,“……哥,你也姓李,骂人可以,可别把自己也给骂了呀……”
李空山哑然,长久沉默地盯孟河。“……”
他挑眉,“我不知道他姓李?我刚才这话仅仅指他一人。”
李空山那张脸依旧少年感十足,侧脸轮廓清晰,下颌线明了,眼中的锐利和锋芒依旧耀眼,只是比起从前,还是削减了许多。
毕竟小海、奶奶、楼巩的事情已经相继给予他很大的打击。
他看上去还和以前一样,但心里面早已经伤痕累累,只是伪装着,不予外人知晓。
“是是是——”孟河笑笑,和他并肩往楼下酒店后门走去,“哥,那现在情况怎么样?后面一年他还继续和我们合作吗?”
李空山把手搭到孟河肩上,“那必须,除了我们,他也找不到其他更合适的合作对象。刚一进去他就把字儿签了。就是吧……”
“他这人有点难缠,非拉着我喝酒,我刚才要不把他灌醉,你还得在外面等我两个小时。”
孟河忍不住给李空山竖起大拇指,往自己脸上贴金,“哥,就知道你这人心疼我,不忍心我一直在外面苦等!”
“心疼啥?”李空山笑笑,嘴硬到底,“我是担心再晚点儿回去,景融那小子得把我们房子给端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