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帛圩讶然,绕到连翘左边,继续随着她往前走,神情不解,“哎唷你啷个这样子想喃,你肯定是对我有误会,娃娃,你说,到底是哪件事让你对叔叔我产生了误解?”
“你居然还好意思问我,”连翘停下来,心中仍有气,“上次你骗我帮你捞玉佩,结果你只是为了让我打掩护,你自己好去烤鱼吃,亏我还好心帮你!过分!!”
林帛圩眨眨眼,别开目光,眼神飘忽,有些心虚,嘴角挂着尬笑。
“……哎唷,那不是想着你帮我打掩护嘛,谁让你那么容易轻信我的话撒。”
连翘原本的话被堵了回去,“……所以意思就是,还得怪我自己咯?”
“那不是那不是,”林帛圩继续嘻嘻哈哈追赶连翘的步伐,绕到她旁边,“反正就是打个掩护,又没什么大不了的嘛,你说是不是?我就是那天刚好路过,看见你们学校里的鱼挺鲜美,正好肚子饿了,就捞上来现烤现吃撒……”
听到这儿,连翘的怒气逐渐消散,她犹豫地看向林帛圩,“……你真这么惨……连饭都吃不起?”
她再打量一眼林帛圩,他穿着的这身衣裳皱巴巴的,地毯便宜货,洗得都快褪色了。
好像还真是挺惨。
连翘语重心长,“就算你真的吃不起饭,也不能在外面坑蒙拐骗对不对?做人不能这样。”
“咦——”林帛圩不赞成连翘这话,“女娃娃,叔叔我就是捞条鱼而已,你们校长那么大方,又不会怎样哩。”
连翘声音放低,扬起虚假的笑,“你当然不会怎样,可我就差点人尽皆知了……”
林帛圩瞬间明白连翘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惊讶,“哎唷!敢情你捞东西照片被爆出来了哇??”
他想保持严肃,但想想连翘这档子事就觉得好笑,忍不住了出来。
没办法,林帛圩只好强行用手按住自己的嘴角,甚至声音都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