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理所应当活在过去的恐惧里。
在信的最后,连翘还说:“我们独自来到这个世界,被人贩子卖来这里后,又变得只身一人,无依无靠,我们比大多数小孩都活得不容易。但这绝不意味着我们将软弱一生。
我们有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武器——活下去的渴望、活得越来越好的憧憬,所以,无论任何苦难都无法将我们击倒。
如果有人企图伤害我们,我们随时可以举起手中的武器回击,这个武器可以是智慧,可以是法律,也可以是时间。
可萱姐姐,安好。愿再见到你时,你正挽着你所爱的人,谈笑风生,圆圆满满。”
魏可萱擦干脸颊上的眼泪,缓缓站了起来,她明白自己必须勇敢,就像连翘说的那样——无论发生什么,只要还活着,这世界上就没有事情可以将她击倒。
后来,她到警察局报警,举报当晚那个男人对自己侵犯,有这样一件事发生在先,楼巩在律师辩护后得到了减刑。
再后来,魏可萱去市里找事做,从白天到夜晚忙工作,不让自己闲下来。
她希望等楼巩出来那天,自己也能是个独立勇敢的女性。
她想,只有振作起来才算对得起楼巩——他虽冲动了,做了不该做的错事,但他初心是好的。
他只是想用行动告诉魏可萱——他还是像当年把她从下街带出来那样,竭尽全力、用心保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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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奶奶和小海的后事,李空山在灵堂前跪了七天七夜,哪儿也没去。
整个人像死了一样,低垂着眼眸,一整天不进食不喝水,无论谁来都不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