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让他一腔情愿陷进去却默不作声,连援手都不愿意伸。
她只觉自己愧对李空山,愧对了许多许多。
冰冷的雨水打在窗外,连翘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雨珠,尽管只有一窗之隔,可是她却神奇地发现这些冰冷的雨水其实也正击打着她的心。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睫毛被打湿黏在眼下。
“李空山,对不起,可我终究只是想活出自己的人生,不想靠任何人,不想附庸任何事,以后的以后,等连翘活明白了她是谁,她一定把欠你的都换给你,如果有机会,她一定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后来,孙阚平想活跃气氛,故意问她在车上是不是哭了。
她固执地摇头否认,说自己没有哭,就算哭,也只是因为终于离开才流下激动的眼泪而已。
从此以后,连翘只是连翘,不关乎任何人任何事,只是她自己,坚强的、勇敢的连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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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把李空山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远离坍塌之地,但他还是不肯回去。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他的身躯,他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抬起头,让小海先回去。
他不要固执了,也不要所谓的逞强和好面子,他要去找连翘,趁她走之前,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
不留遗憾。
可是等他在大雨中拼命奔跑赶到汽车站时,驶向远方的那辆大巴车已经发动了。
他追啊追,却怎么也追不上,大雨滂沱,无情地冲刷他的身躯,连带着他的目光。
直到大巴车的背影消失在朦胧的烟雨里,他才不甘心地缓缓放慢脚步。
他看着车子越来越远,驶向远方,自己怎么抓都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