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也不想。
别人说她有危险,他就二话不说跑过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孙阚平低头看了下手表上的时间,出声提醒,即便他知道自己此刻有些“罪孽深重”,但他不得不这么做。
连翘不舍地注视着山丘下的李空山,她明白,告别的时刻必须来临。
自责和愧疚有时像不息的河流,有时像波涛汹涌的海浪,她的身子随着她的啜泣而上下颤抖起伏。
对不起李空山。
对不起……
连翘想,等她活明白了她可以是谁,她就把欠他的,都还给他。
她带着漂浮泪水的眼睛和抽搐颤抖的身子转身离去,消失在山丘顶部。
树干被推走,石头被挪开,泥土也被剖干净,压在下面的摩托车终于显现雏形,只是……
没有所谓的人,更没有他所担心的尧尧。
这里有的只是一辆空空如也的摩托车躯壳。
“太过分了!”小海叉腰往后退,气得咬紧牙,“这不是纯纯骗我们吗!哥!这太过分了!哪有这样对你的!”
小海说什么也要找连翘和那小警察理论去,要是他们还没走的话。
小海比任何人都清楚,李空山又不是不让他们走,可他们呢?
至于这样为保万无一失欺骗他,玩弄他的一片真心和感情吗?
“小海,回来。”